Economists and others weigh in on the the Fed’s half-percentage-point reduction in interest rates.

很 不 想 用 上 聽 來 是 那 麼 嚴 峻 的 題 目 ， 拿 開 了 幾 次 ， 最 後 還 是 採 用 了 。 寫 文 章 我 不 磨 斧 ， 喜 歡 開 門 見 山 ， 有 話 直 說 。 這 樣 的 文 字 讀 者 多 ， 但 捱 罵 卻 免 不 了 。 無 所 謂 ， 像 我 這 個 年 紀 的 學 者 ， 說 幾 句 違 心 話 不 會 有 機 會 向 自 己 交 代 了 。

新 勞 動 法 惹 來 的 禍 ， 北 京 的 朋 友 不 可 能 不 知 道 。 雖 然 我 早 就 知 道 會 有 大 麻 煩 ， 可 沒 有 想 到 麻 煩 會 是 那 麼 大 。 工 廠 倒 閉 ， 老 闆 炒 員 工 ， 員 工 炒 老 闆 而 訴 之 於 法 ， 勞 、 資 雙 方 敵 對 ， 手 法 千 奇 百 怪 ， 極 具 想 像 力 。 這 一 切 ， 不 是 我 事 前 沒 有 想 到 ， 而 是 沒 有 想 到 那 麼 嚴 重 。 這 幾 年 從 國 內 跑 到 外 地 — — 尤 其 是 越 南 — — 去 設 廠 的 炎 黃 子 孫 不 少 ， 轉 移 有 利 陣 地 也 。 近 來 傳 言 四 起 ， 說 因 為 新 勞 動 法 的 推 出 ， 問 津 越 南 者 急 升 。 我 不 反 對 國 內 的 廠 家 投 資 越 南 或 其 他 廉 價 勞 力 之 邦 。 為 了 生 計 ， 或 要 多 賺 錢 ， 無 可 厚 非 。 我 反 對 的 是 中 國 推 出 法 例 ， 把 投 資 者 趕 到 越 南 等 地 方 去 。

為 什 麼 新 勞 動 法 會 有 這 樣 龐 大 的 殺 傷 力 呢 ？ 不 是 膚 淺 的 問 題 。 三 個 月 前 ， 我 跟 闊 別 了 十 二 年 的 德 姆 塞 茨 進 晚 膳 。 提 到 中 國 的 通 脹 復 甦 ， 他 說 恐 怕 北 京 會 推 出 價 格 管 制 。 我 說 ： 「 不 會 的 。 」 他 問 ： 「 為 什 麼 不 會 ？ 」 我 回 應 ： 「 一 言 難 盡 ， 剛 才 交 給 你 的 長 文 內 有 解 釋 。 」 那 是 我 在 去 年 九 月 完 工 的 《 中 國 的 經 濟 制 度 》 的 第 二 稿 ， 用 英 語 ， 是 為 高 斯 動 筆 的 。 該 文 對 中 國 的 地 區 競 爭 制 度 有 詳 盡 的 分 析 ， 其 中 指 出 一 個 要 點 ： 在 縣 與 縣 之 間 的 激 烈 競 爭 下 ， 對 地 區 不 利 的 政 策 在 中 國 不 容 易 推 行 。 我 說 擔 心 的 是 地 區 沒 有 話 事 權 的 政 策 ， 例 如 關 於 貨 幣 的 。

新 勞 動 法 顯 然 對 地 區 的 競 爭 不 利 ， 非 常 不 利 ， 為 什 麼 會 闖 出 大 禍 呢 ？ 讀 者 猜 到 答 案 嗎 ？ 我 賭 你 猜 不 中 。 我 的 答 案 ， 有 兩 方 面 ， 相 關 的 。 其 一 是 新 勞 動 法 的 第 十 四 條 ， 那 任 職 十 年 後 自 動 改 為 無 固 定 期 合 同 的 ， 迫 使 老 闆 回 顧 數 手 指 ， 要 在 新 法 推 出 之 前 採 取 行 動 ， 或 起 碼 要 考 慮 怎 樣 「 走 位 」 才 對 。
其 二 是 新 法 之 前 的 舊 勞 動 法 ， 一 般 沒 有 嚴 厲 執 行 。 不 少 機 構 ， 尤 其 是 那 些 看 似 平 凡 但 其 實 是 勞 苦 大 眾 的 米 飯 班 主 、 我 稱 之 為 接 單 工 業 的 ， 在 國 際 激 烈 競 爭 下 ， 利 潤 甚 微 ， 歷 來 對 舊 法 忙 顧 左 右 。 超 時 工 資 不 超 ， 假 日 工 資 卻 假 ， 等 等 ， 勞 、 資 雙 方 你 情 我 願 ， 大 家 有 工 開 工 ， 有 飯 吃 飯 。 看 來 有 點 那 個 ， 然 而 ， 就 是 在 這 種 若 有 若 無 的 舊 法 處 理 下 ， 中 國 的 勞 苦 大 眾 — — 包 括 苦 了 數 千 年 的 農 民 — — 從 二 ○ ○ ○ 年 起 其 收 入 出 現 了 近 於 爆 炸 性 的 增 長 。 中 國 經 改 的 奇 蹟 主 要 就 是 這 一 點 ： 什 麼 高 樓 大 廈 、 高 速 公 路 、 跨 海 大 橋 ， 等 等 ， 皆 次 要 。 新 勞 動 法 的 推 出 ， 迫 使 大 家 回 顧 數 手 指 ， 漠 視 舊 法 的 行 為 ， 面 對 可 能 被 炒 的 員 工 不 難 舊 「 債 」 重 提 了 ！ 這 樣 一 來 ， 新 勞 動 法 的 大 名 不 脛 而 走 ， 大 家 得 過 且 過 或 忙 顧 左 右 的 日 子 是 過 去 了 。 然 而 ， 就 是 在 那 些 得 過 且 過 的 日 子 中 ， 貧 苦 人 家 的 生 活 水 平 升 得 快 ， 破 了 人 類 紀 錄 好 幾 條 街 。

朋 友 ， 你 做 過 生 意 嗎 ？ 我 做 過 ， 為 了 經 濟 研 究 需 要 的 深 入 體 會 ， 屈 指 一 算 ， 嘗 試 過 的 行 業 達 十 九 項 之 多 。 我 不 懷 疑 刻 薄 成 家 的 老 闆 存 在 ， 但 經 驗 說 ， 懂 得 賺 錢 或 賺 得 心 安 理 得 的 僱 主 ， 不 可 能 不 知 道 善 待 員 工 是 黃 金 定 律 。 員 工 作 出 貢 獻 ， 公 司 賺 到 錢 ， 加 薪 是 鼓 勵 ， 老 闆 的 回 報 可 以 預 期 ， 皆 大 歡 喜 ， 何 樂 不 為 哉 ？ 困 難 是 做 廠 或 做 生 意 賺 錢 ， 談 何 容 易 ？ 靠 投 資 地 產 或 股 票 的 可 以 碰 巧 發 達 ， 但 要 落 手 落 腳 的 玩 意 ， 競 爭 者 無 數 ， 不 善 待 員 工 是 死 路 一 條 。

說 過 無 數 次 ， 我 們 應 該 幫 助 那 些 真 的 需 要 幫 助 的 人 ， 但 歸 根 究 柢 ， 那 些 可 以 自 力 更 生 的 人 ， 政 府 要 做 的 是 鼓 勵 他 們 自 力 更 生 ， 給 他 們 機 會 自 己 打 上 去 。 昔 日 的 中 國 扼 殺 了 這 機 會 ， 於 是 一 窮 二 白 ， 而 今 天 的 人 民 幣 升 值 、 禁 止 數 百 種 來 料 加 工 的 產 品 出 口 、 某 些 進 出 口 稅 、 知 識 教 育 左 管 右 管 ， 等 等 ， 也 削 弱 了 自 力 更 生 的 機 會 。 最 嚴 重 是 新 勞 動 法 的 推 出 ， 不 僅 本 身 約 束 了 市 場 的 合 約 自 由 ， 大 幅 提 升 產 出 成 本 ， 而 又 因 為 有 人 民 幣 升 值 等 局 限 轉 變 在 前 ， 在 新 法 帶 動 下 變 得 多 管 齊 下 ， 加 起 來 是 中 國 的 偉 大 經 濟 改 革 的 致 命 傷 。

這 裡 我 要 把 一 個 說 過 的 重 點 重 提 。 中 國 人 多 地 少 ， 天 然 礦 物 乏 善 可 陳 ， 是 沒 有 資 格 搞 什 麼 福 利 經 濟 、 最 低 工 資 等 奢 侈 政 策 的 。 中 國 有 的 是 人 ， 腦 子 聰 明 而 又 可 以 刻 苦 耐 勞 的 人 ， 是 我 們 經 濟 發 展 的 主 要 本 錢 了 。 給 他 們 所 有 可 以 自 力 更 生 的 機 會 是 唯 一 的 可 靠 出 路 。 西 方 的 福 利 政 策 或 亂 搞 一 通 的 勞 工 法 例 ， 目 的 是 把 租 值 轉 移 ， 一 般 用 於 地 大 物 博 或 產 品 名 牌 及 發 明 專 利 價 值 奇 高 的 國 家 。 這 次 新 勞 動 法 的 推 出 ， 導 致 無 數 員 工 被 炒 及 公 司 關 門 ， 證 明  我 說 過 的 ： 地 球 一 體 化 ， 參 與 國 際 競 爭 的 廉 價 勞 力 暴 升 ， 在 中 國 養 活 無 數 低 下 階 層 的 企 業 ， 賺 取 到 的 租 值 甚 微 。

那 天 訪 問 了 一 位 在 廣 東 設 廠 的 朋 友 。 他 在 國 內 做 廠 浮 沉 了 好 些 年 ， 是 接 單 工 業 的 專 家 。 關 於 新 勞 動 法 ， 他 說 可 幸 的 是 他 目 前 的 工 廠 是 新 開 的 ， 只 開 了 一 年 多 ， 困 難 還 不 大 ， 未 雨 綢 繆 ， 他 們 正 在 考 慮 多 方 面 的 應 對 。 聽 了 個 多 小 時 後 ， 我 教 了 他 一 個 法 門 。 你 猜 是 什 麼 ？ 是 把 他 廠 內 的 生 產 過 程 的 所 有 部 分 盡 可 能 改 為 件 工 制 。 三 十 多 年 前 我 在 香 港 跑 工 廠 ， 調 查 件 工 合 約 ， 一 九 八 三 發 表 了 以 件 工 為 重 心 的 《 公 司 的 合 約 本 質 》 ， 該 文 今 天 在 國 際 上 還 屢 被 引 用 ， 行 內 的 朋 友 視 為 經 典 了 。 件 工 這 回 事 ， 不 是 產 出 的 全 部 過 程 都 可 以 用 ， 但 好 些 部 分 ， 通 常 不 用 件 工 的 ， 原 則 上 可 以 用 件 工 ， 只 是 計 算 與 審 查 質 量 的 費 用 略 升 少 許 而 已 。 如 果 產 出 過 程 全 部 採 用 件 工 合 約 ， 新 勞 動 法 的 九 十 八 條 全 都 廢 了 ！

想 想 吧 。 我 是 工 廠 老 闆 ， 接 到 定 單 ， 可 以 對 員 工 說 ： 「 我 要 百 分 之 三 十 作 毛 利 ， 是 廠 房 、 維 修 、 利 息 、 管 理 、 燈 油 火 蠟 等 需 要 的 。 餘 下 來 的 百 分 之 七 十 ， 扣 除 原 料 後 ， 你 們 按 件 工 攤 分 吧 。 接 不 接 這 張 單 你 們 決 定 好 了 。 」 三 十 多 年 前 香 港 的 某 些 廠 家 這 樣 處 理 ， 大 家 相 處 安 然 。 那 些 是 件 工 比 較 容 易 採 用 的 行 業 ， 但 我 知 道 ， 只 要 接 受 交 易 費 用 略 為 提 升 ， 大 部 分 的 工 廠 可 以 把 大 部 分 的 產 出 過 程 通 過 件 工 合 約 處 理 。 同 樣 的 思 維 ， 是 原 則 上 ， 一 家 工 廠 可 以 把 不 同 部 門 「 斬 件 」 ， 判 給 員 工 ， 讓 員 工 作 自 己 的 老 闆 吧 。 這 是 我 一 九 八 三 那 篇 文 章 的 一 個 含 意 ， 觸 發 了 行 內 的 「 誰 是 僱 主 ， 誰 是 被 僱 」 之 爭 ， 打 起 官 司 會 是 很 過 癮 的 。 以 件 工 處 理 產 出 ， 新 勞 動 法 管 不
 。 有 一 個 險 處 。 七 十 多 年 前 的 美 國 ， 因 為 最 低 工 資 不 低 ， 加 上 工 會 的 極 力 反 對 ， 件 工 被 定 為 不 合 法 。 如 果 發 明 新 勞 動 法 的 有 本 領 在 中 國 廢 除 件 工 制 ， 那 是 神 州 大 地 的 末 日 ， 殺 上 門 來 再 算 吧 。

轉載： 香港壹週刊 ( 31-1-08 )

同學在分析價格管制時，一定要小心相關的局限條件，也許「租值消散」這概念實在太吸引了，同學每每遇到價格管制的問題，便很快聯想起「租值消散」，這推理並不準確。價格管制的正確分析起步點，首要關心的是該管制有否貫真的徹推行(full enforcement)，若該管制並非嚴厲執行，便有機會出現黑巿，甚至是「灰巿」的運作，這些活動雖非法，但仍屬價格機能， 不會引致一些非價格競爭。

就以中國開放改革初期人民幣為例吧，當時政府將人民幣所訂的官方價是遠遠高於其均衡值的，亦即人民幣被高估，在官方價上，人們只須用很少的人民幣便能兌換一美元。那麼，這會導致「租值消散」嗎？問題就是該管制並沒有貫徹地執行，當時黑巿交易非常普遍，人們暗地裏以較高數量的人民幣換取美元，換言之，黑巿交易是一種價格機能，物品依舊落在最高價值者手裏，只不過是交易時需逃避政府官員的捉拿，交易費用很高而已。後來，這些非法交易越趨當道，越趨明顯，連政府官員都「隻眼開、隻眼閉」，有意無意地默許這些交易，這便不再是黑巿，而是一個灰色巿場，灰巿的價格跟黑巿的價格不同，前者會高一點，亦即會用多一些人民幣換取美元，這是因為官員的監察寬鬆令灰色巿場的交易費用降低，人們對人民幣的價值高了。

另一種價格管制的例子則遠為複雜，中國改革開放前，產權是界定於政治等級上的，較高政治等級的人擁有較多的資源分配權，可依自己的人喜好分配物資，於是平民為了獲取多些物品，會對政府高幹加以籠絡討好，這便是「走後門」，這種做法在當時而言是合法的，但過程中往往牽涉非價格競爭，物品並不絕對確保落在最高價值者手裏。

改革開放初期，產權的界定開始由官階轉移到界定在物品上，但當時的物資非常缺乏，若私產的三權(獨佔使用權、獨佔收入權和轉讓權)完整的賦予在資源上，在價格機能全面運作下，物資的價格會高得出奇，於是，典型的做法是實行價格管制，大都是價格上限。這樣，問題便來了，短缺的物資是需要分配的，昔日的政治高幹搖身一變成為政治官員，身份不同，但仍擁有物資的分配權。由於在經濟改革的新局限下，整體社會已逐步推行價格機能，平民為要搏得資源，便不再只以物資加以籠絡，更會透過黑巿的價格進行賄賂，由此貪污便出現，是非法的。但貪污能促使資源落在最高價值者手裏，令資源得到充份的運用，在當時的體制發展下，總好過以政治等級調配資源，因「走後門」未能確保資源運用達致最高效率。

醫委會一向嚴禁醫生賣廣告，但上訴庭終於裁定醫生有權賣廣告。有關其法律理據，我是門外漢，不曉分析，但從經濟學的角度看醫委會的反應確是十分有趣的行為。

　　它揚言一個月內修例監管醫生廣告確保內容不涉及貶低其他醫生。否則最高刑罰會是永久吊銷醫生牌照。

廣告失實 有法例監管

　　明顯地醫委會的反應跟地震般異常激烈，試想在以往醫生失職醫死病人或不停地發出病假紙的事例上，醫委會從來沒作出永久吊銷牌照這項決定，但在賣廣告這個商業問題上，則斬訂截鐵地發出威脅醫學界立法會議員認為最終受損的是市民，而醫學會主席更「擔心」市民會被氾濫的資訊誤導 。

以上觀點都彷彿假設香港沒有其他法例處理有關廣告誤導消費者的訴訟，又或者消委會無權插手醫生廣告與服務反實這類大眾問題。

　　所有廣告都是針業信息費用而起的，既然消費者對於出售者的產品或服務缺乏完善的資訊，廣告當然可以被用來減低消費者的信息費用或用來欺騙消費者，但世上從來沒有理由或真實數據斷言禁止賣廣告是一種更有效的方法保障消費者利益。不管資訊是真是假，廣告必然地加劇醫生與醫生間的競爭。這些所謂「被氾濫」的廣告資訊畢竟增加了消費者的選擇，迫使每位醫生作出反應大挽留自己的「顧客」，而這些「反應」固然包括減價。即是說醫生的收入必然會受到新競爭的威脅。

　　社會論壇都時不時談及超市或油公司是否有聯手托市的嫌疑。「聯手托市」是指它們暗地裏互相合作，停止競爭。出售者需要互相競爭，純粹因為消費者手上有多項選擇。在超市或油公司的情況消費者的選擇不多，出售者聯手壟斷市場的嫌疑亦相繼大了。但消費者的選擇亦會因信息費用的存在而減少，從而提高出售者加價托市的空間。

醫生不希望 病人懂選擇

　　我們或許可以嘗試假設醫委會嚴禁醫生賣廣告的理由是為了增加消費者的信息費用，減低醫生之間的競爭。這項假設解釋到為何醫生會集體反對領匯重組街市商場，把屋邨醫生亦置同一座診所大樓，因為這個決定給予不同醫生的病人多一點機會互相交流，降低病人的信息費用。

　　我們亦有理解為何藥劑師不太受醫生歡迎，因為藥劑師的職責是令病人清楚明白醫生、開藥的處方，間接降低病人的信息費用。

轉載： http://joetchan.blogspot.com/2008/01/blog-post_29.html

Dubner and Levitt have an article in the NYTimes with three examples of the law of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the 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 made it more costly to hire people with disabilities and reduced their employment, ancient Jewish sabbatical law intended to help the poor has made them worse off, and the endangered species act has resulted in habitat destruction.

In light of this Andrew Gelman asks a deep question, What kind of law is the "law of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The law of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is what happens when a simple system tries to regulate a complex system.   The political system is simple, it operates with limited information (rational ignorance), short time horizons, low feedback, and poor and misaligned incentives.  Society in contrast is a complex, evolving, high-feedback, incentive-driven system.  When a simple system tries to regulate a complex system you often get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are not restricted to government regulation of society but can also happen when government tries to regulate other complex systems such as the ecosystem (e.g. fire prevention policy that reduces forest diversity and increases mass fires, dam building that destroys wet lands and makes floods more likely etc.)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can even happen in the attempted regulation of complex physical systems (here is a classic example involving turbulence).

The fact that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of government regulation are usually (but not always or necessarily) negative is not an accident.  A regulation requiring apartments to have air-conditioning, for example, pushes the rental contract against the landlord and in favor of the tenant but the landlord can easily push back by raising the rent and in so doing will create a situation where both the landlord and tenant are worse off.

More generally, when regulation pushes against incentives, incentives tend to push back creating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Not all regulation pushes against incentives, some regulations try to change incentives but incentives are complex and constraints change so even incentive-driven regulations can have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Does the law of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mean that the government should never try to regulate complex systems?  No, of course not, but it does mean that regulators should be humble (no trying to remake man and society) and the hurdle for regulation should be high.

Source: http://www.marginalrevolution.com/marginalrevolution/2008/01/the-law-of-unin.html